听到前半段,毛团子正准备点头,结果下一秒就来了句“去我树洞睡”。毛团子惊呆了,不可置信地看了花时安一眼,飞快地摇摇头。
花时安笑出声:“亚兽有别说得是人,你现在是兽形。”
毛团子不语,一味地摇头。
“那你今晚睡哪?”花时安将问题抛给他。
“呜。”毛团子转头望向黑暗中的歪脖子树,又转过头来看着花时安,果断往草地上一躺。
[你回树洞睡,别管我,我就在这里凑合一晚。]
花时安还真就看懂了,扬起嘴角一笑,身体也跟着后仰,平躺在了草地上,“别说,还挺舒服。我们一块在这睡吧。”
“呜,呜呜!”
“别闹了淮山,天都快亮了,我好困,让我眯一会儿。”
……
再睁开眼睛时,花时安人已躺在树洞里。
太困了,睡得很香,中途完全没醒过,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——好吧,其实能猜到,应该是睡熟了被变回人形的兽人带回来的。
掌心余温消散,昨夜的毛团子犹如一场梦一般,花时安垂眸看着脉络清晰的手掌,惊觉自己像个痴汉,无可奈何地笑了声。
推开竹门,阳光迎面照射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