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基因更强大,他和松鼠沾不上一点边。唯一像魔王松鼠的只有一对尖耳朵,以及耳朵上两簇高高竖起的绒毛。
但这并没有让他更像松鼠,反而……像极了猞猁。
吓人?恐怖?丑陋?花时安懵了一瞬,实在无法将这些词汇和眼前这个毛团子联系在一起。
如果非要形容——可爱!
花时安心都快化了,面上半分不显。见毛团子有些紧张,他没敢轻易靠近,压低嗓音轻声细语道:“别紧张淮山,我不是来赶你出去的。你现在是什么情况能说说吗?不想变回人形,还是变不回去了?”
想到兽形无法开口说话,花时安又补充道:“不想变回人形你就点点头,变不回去你就摇摇头。”
没有人形时那般好说话,毛团子拒不配合。
似乎不想让花时安看到他,对视一眼他便低下头,将脸埋进毛茸茸的身体里。
外面还有一群人等着,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,花时安正思索该怎么劝说,青叔急切的声音从树洞外传来:“祭司大人,祭司大人你小心啊,别跟他待在一块,你赶紧出来,我、我用棍子给他打出来!”
不知道在急什么,花时安敷衍了一声:“我没事。”
树洞属于青叔和莫淮山,不一定非要把毛团子赶出树洞,也可以……花时安果断转头朝树洞外喊道:“都别围在这了,大家散了吧。青叔,你今晚去我树洞休息,我在你这歇。”
这话一出,树洞外一片哗然。
“不妥不妥,祭司大人,你是亚兽人,怎么能和兽人睡一个树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