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未消散,一枚松子壳倏地飞了过来, “啪”的一下砸在木族长的额头上。
“谁干的?是谁!”木族长气笑了, 捻着松子壳噌地站起身,目光凶狠地环顾四周,搜寻可疑鼠。
小松鼠各玩各的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 没一只鼠搭理。
看谁都像,找不到罪魁祸首的木族长冷哼一声,“懒得管你们,爱玩就玩,反正明天犯困的不是我。睡觉去了,记得滚下来把自己的竹筒收拾了!”
最后交代了一句,木族长转头和花时安打了个招呼,摇头晃脑地离开了营地。
困了,花时安却有点舍不得离开。
虽说和猫吸了猫薄荷一样,松子也会让松鼠兽人兴奋,从而变回兽形,但上次吃一点就变,这次吃了好多才变。而且年纪大的老人、极个别自制力强的兽人并未受到影响。
经常吃应该也会脱敏,群鼠乱舞这一幕,难得一见。
不知道是不是穿过来的缘故,花时安没有受到影响,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波澜。而同样的,坐在他身旁的莫淮山也没有变回兽形,几乎和平常没什么区别。
夜深了,老人兽人相继离开。花时安又坐了会儿,直到眼皮子开始打架,实在撑不住,他这才恋恋不舍地起身,一瘸一拐地离开。
看得见摸不着,还是有点遗憾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