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山,这确实就是我说的鱼,但这鱼……该不会是为了哄我高兴,刚才特意去河里抓的吧?”
“啊?”兽人瞪大眼睛,一脸诧异:“为什么这样说?”
花时安指了下笼中鱼,“有点太新鲜了,还活蹦乱跳的。你不是早上去收的鱼笼吗,按理说放到现在,离开水的鱼早就该死透了才对。”
采集队白天回来了好几趟,莫淮山一次也没回来,花时安以为压根没收获呢,结果这人晚又带着鱼回来了,还是新鲜鱼。
就,很奇怪,莫淮山也像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。
听到花时安的补充,神经紧绷的兽人渐渐放松,他抱着鱼笼嘿嘿笑了两声,认真解释:“没,没这回事,我今天一直在弄松果,哪有空去河里抓鱼呀。是这样的时安,我早上去看的时候,鱼笼已经歪了,大的这一头朝下,里面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开始我以为是被水冲歪的,后面走上去才发现,昨天你敲碎的螃、螃蟹也没有了,鱼笼周围还沾着好多银白色的东西,闻着味道怪怪的。”
说着,莫淮山从鱼笼边缘扣下一片鲫鱼的鱼鳞,拿给花时安看,“就是这个。我、我不知道叫什么。”
花时安,“鳞片,也叫鱼鳞。”
莫淮山点点头,继续道:“当时鱼笼口沾了好多鳞片,我就在想是不是有东西钻进去,把鱼笼给弄歪的。然后我就和昨天一样,重新用石头把鱼笼压好,又找了些螃蟹放进去。”
“傍晚回来路过河边,我没有和族人一块回来,顺便去看了一下鱼笼,结果、结果真的有东西,两个鱼笼都有东西!”
怪不得,听兽人这么一说,花时安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