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伤……脚不能动手能动,再不济嘴巴还能动。
有了事情可以做,时间一晃便过去了,人们手中竹具刚刚有了个雏形,转眼已是正午。
暖烘烘的太阳晒的人昏昏欲睡,花时安将最后一根竹片嵌入破开口子的竹竿中,一张能容纳一人,用榫卯结构制作的“床板”就做好了。
接下来只需用竹竿做个床架,再用同样的方法将床板、床架连接在一起,一张结实牢固的单人竹床便大功告成。
有点累了,花时安捶了捶酸胀的胳膊,刚想歇会儿,喝口水,但就在这时,凌乱的脚步声夹着嬉笑声从不远处传来,抬头一看,采集队回来了十多个人。
摘不完,根本摘不完,只是一个上午,带出去的背篓全部装满了。为了腾出背篓继续装松果,他们只能先将部分松果背回部落。
收获的喜悦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,歇都没空歇,他们气喘吁吁地将松果倒在空地,顶多抹把汗,和花时安打声招呼,又背着空背篓匆匆离开。
独特的松脂香在空气中弥漫开,绿油油的松果个大饱满,堪比成年兽人的拳头,很快便在空地上堆起一座高高的小山。
前线给力,后勤也不能掉链子。花时安也顾不上休息了,果断将编到一半的竹床放一旁,带着留守部落的族人处理松果。
带回来的松果有地上捡的,树上摘的,大多都带点绿。松果虽已进入成熟期,但坚硬的鳞盾依旧将松子紧紧包裹着,剥起来十分费劲。
为此,花时安带着族人将开裂的,稍微好处理一点的松果逐个挑选出来。直至空地松果山一分为二,他又将为数不多的族人分成了两队。
岩知乐带年轻人去溪边捡鹅卵石,那堆开裂的松果就交给他们了,待会儿捡了石头回来直接开敲,从顶部将松果坚硬的鳞盾敲打松散,便可慢慢把松子抖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