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蒲公英?”
“对!”莫淮山飞快地点点头,似乎有些紧张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上次你说蒲公英可以治病治伤,我就去采了点,用石头碾成了草泥。我、我用水洗干净了时安,如果不能吃,你就把它敷在脚上,兴许能好得快点。”
兽人声音越说越小,脑袋越垂越低,耳朵尖儿渐渐红了。
沉甸甸的蒲公英泥握在手中,花时安心头一暖,嘴角微微扬起,“这对我的伤很有用,谢谢你淮山,一大早跑去森林找蒲公英,有心了。”
“没什么,我、我顺便去采的。”莫淮山抬手挠挠头,飘忽的视线不敢对上花时安的眼睛,像是快着火了,脖子涨得通红。
大清早“顺便”去森林?
花时安一点儿也不信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兽人愈发慌乱,忙地摆摆手,“那我、我先走了时安,一会儿给你送板栗过来。”
“欸!”花时安叫住他,“跑什么,我话还没说完。”
知道花时安受伤腿脚不便,刚准备逃跑的兽人又默默走了回来,耷拉着脑袋乖乖站在花时安面前。
扭伤脚不能出门,花时安把事情逐一交代给莫淮山:
“你今天跟着采集队捡松果对吧?一会儿路过河边记得去看看鱼笼,有鱼就收起来,说我们一块放的,没鱼,没鱼你就说祭司大人放的,你也不知道干什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