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祭司大人……”
落回肚子里的心瞬间又提起来了,一群人犹如万马奔腾,争先恐后地奔向花时安。
看到这一幕,花时安莫名心虚,赶忙抬胳膊撞了莫淮山一下,小声催促:“再走快些,没那么疼了。”
莫淮山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脚下步子却未加快半点。
“祭司大人。”
很快,木族长与一群人高马大的兽人率先跑到花时安面前,气儿都不带歇的,他俯身盯着花时安受伤的右脚,上来就是三连问:“祭司大人你这是怎么了?被野兽袭击了?伤到骨头没?”
“你别紧张族长,我只是摔了一跤,脚扭了,没伤到骨头。”花时安摸了下鼻头,又摆了摆手,一秒钟八百个动作。
木族长没有因这话而放下心来,看着他红肿的脚踝,急得抓耳挠腮,“摔跤怎么会摔到脚?这都肿起来了,疼不疼啊,真没伤到骨头?”
不等花时安回答,红勇扫了眼搭在莫淮山胳膊上那只手,似不经意地咳嗽了一声,转头对身后匆匆赶到的红映兰道:“祭司大人的脚可能不方便使劲,你去扶着他。”
亚兽有别,亚兽人不能与除伴侣以外的兽人这般亲近。
红映兰一听就明白了,匆匆上前几步,朝花时安伸出手,“祭司大人,我扶着你吧。”
花时安真的很想说:有没有一种可能,兽人和亚兽人之前,还有男女之别,让一个女孩子扶他叫什么事儿!
似乎看出了他的迟疑,岩知乐趁机挤出人群,麻溜地凑到花时安身旁,毛遂自荐:“祭司大人,我我我,我来扶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