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部落洗漱,吃完早饭,花时安带着莫淮山忙碌起来。
不光带着兽人干活儿,还要教会兽人如何制作工具,所以花时安没有选择分工合作,而是拎着砍刀和莫淮山一同在歪脖子树下劈竹子。
两捆竹子陆续劈成竹条,气儿都不带歇一下的,花时安马不停蹄地拿起竹条,手把手地教莫淮山编织鱼笼。
虽然总说自己笨,但莫淮山的学习能力并不差,压着竹条熟练地编织,速度和花时安不相上下。当然,也可能是鱼笼和背篓的编织方法差不多,一回生二回熟。
只用了半个上午,四个上窄下宽的鱼笼编好了。
花时安吹了吹被竹篾划伤的手指头,拎着其中一个鱼笼走到阳光下,眼底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嫌弃。
光顾着追求速度,鱼笼编得相当粗糙。竹篾与竹篾间的缝隙之大,有的地方都能塞进两根手指头,而底部篾条又有些错位,歪歪扭扭,一点儿也不美观。
不过鱼笼又不背身上,只管往水里放,美不美观不重要。第一次尝试就能编个八九不离十,花时安已经心满意足了。
阳光明媚,微风正好,鱼笼放回歪脖子树下,花时安和莫淮山又拎着石刀钻进附近灌木丛,砍了两根长而笔直,幼儿小臂粗的桉树回来。
桉树又名剥皮树,树皮特别好处理。用石刀在树皮上竖着划一道口,再沿着刀口往两边撕,就跟剥虾壳似的,轻轻松松剥下树皮。
砍去树冠,剔除多余树枝,估摸着所需要的长度,花时安让莫淮山帮忙砍掉两端树节,保留中间光滑平整的树干。
一只手刚好能握住,光滑不硌手,很完美的锄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