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时安转头望向草地,望向潺潺流淌的小河,自顾自道:“遥远的东方有一条河,名叫淮河,一条很大很长,永远不会干涸的河流。同样淮和穰穰一样,还有另一重意思,寓意着坚韧勇敢。”
“莫淮山,莫淮山……”
山小声嘀咕自己的新名字,不擅长隐藏的情绪全部浮在面上,笑得像个小孩,“谢谢你祭司大人,我、我喜欢这个名儿。”
“喜欢就好。”花时安揉了揉饿扁的肚子,迈开步子往前走,“吃过东西了吗?我要去洗脸吃饭了。”
“吃、吃过了,那我和简先把石锅搬过去。”
“行,记得把石刀也带上。”
“嗯嗯好,给你留的板栗在火堆旁边。”
……
简单地洗漱,在空地火堆旁拿到尚有余温的板栗,花时安拿着几根树枝边走边吃,穿过挂着露水的灌木丛,穿过幽静的竹林,来到堆着干柴的乱石滩。
原以为没耽搁多少时间,不料兽人们的速度超出想象。他匆匆赶到时,乱石滩浓烟滚滚,火已经生起来了,两口石锅也煮上了盐水。
效率未免太高了,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。
好在要做的事情还多,花时安咽下最后一颗板栗,径直走到柴堆后方空地。
按照花时安的要求,两个兽人将毛竹劈成了不同大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