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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一块腐木塞进火塘,花时安无奈叹了口气,扭头望着他,“明明你也想留下煮盐,为什么刚才要拒绝?”

这一问山更慌了,又怕花时安生气,磕磕巴巴地解释:“族长说、说煮盐是大事,我怕我做不好,耽误事儿。”

“做都没做,你怎么知道一定做不好?”花时安问。

“我脑袋笨,不如朗聪明。”山非常自然地贬低自己,而后咧着嘴笑了笑,又补充道:“再说族长也想让朗留下,我、我也怕他不高兴。”

都能看出木族长的意图,这还叫脑袋笨?

花时安轻哼一声,冷着脸不急不缓道:“怕族长不高兴,那就不怕我不高兴咯?我当你是朋友,看你想煮盐才叫你留下,而你却因为怕族长不高兴,拒绝了我。这会让我很尴尬,就算不生气,下次遇到这样的事,我一定不会再叫你了。”

山肉眼可见地慌了,笑意瞬间凝固在眼底,红润的脸颊渐渐褪去颜色,一片惨白。

勉强从慌乱中找回理智,他俯身蹲在花时安身旁,嘴唇微微发颤,边比画边解释:“对、对不起安,我太笨了,没有想到这一点。我、我……”

瞧他红着眼睛都急快哭了,花时安终是于心不忍,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,“好了好了,我没有不高兴,逗你呢。”

“真、真的?”山呆呆看着花时安,迫切的确认。过了两秒,他后知后觉地看向肩膀上那只手,整个人突然僵住,苍白的脸颊染上一抹异样的红。

亚兽有别,被嫌弃的兽人和亚兽人说话的机会都很少,更别说摸亚兽人的手。

亚兽人的手原来是这样的吗,白白的,软乎乎的……脑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,山知道这不好却无法遏制,耳朵里充斥着自己如雷鸣般的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