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邻居?邻居是什么?”山丢下灌木穿过草丛,笑吟吟地站在花时安身前。
花时安耐心解答:“树洞挨树洞,住在一块的就叫邻居。”
山嘿嘿一笑,“这样啊,那我们以后就是邻居了。”
花时安没接话,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,轻声问道:“你怎么会住在这里,树洞是你自己选的?”
兽人有优先选择权,被族人嫌弃的不祥之人有吗?山最近跟着勇他们掏树洞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应该不会被剥夺选树洞的权利吧?
没想到他会这样问,山愣了下,“是、是我选的。”
花时安“哦”了一声,又问:“那你怎么不选草地那边的树洞?那边环境更好,住着也会更舒服一点呀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山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,眼底带有一丝窘迫,“住哪都一样,有地方睡觉就成,我、我不在意这些。”
真的是这样?兽人略微慌乱的神情已然说明一切。
没有剥夺他选择的权利,但背着这样的污名,应该也没有兽人愿意和他住,担心占了好树洞被人说,于是选择和年迈老人一起住。
老人就不嫌弃了?
花时安看向那位脸比锅底还黑的老人,默默感叹:未必!
除完草已是正午,剩下的收尾工作留给老人与伤患,其他人则打起十二分精神,准备跟着花时安去盐泉一探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