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族人这样说,但下一秒,木族长扭头看向花时安,迫不及待地追问道:“真找到了盐石?尝了吗,咸不咸?什么样式的?有带回来吗?”
问题有点多,三两句话说不清楚,花时安索性往地上一蹲,打开脚边沉甸甸的棕包。
以为盐在棕包里,兽人们伸长脖子屏息以待。然而花时安伸手往外一掏,手中赫然是……嗯?一把野菜,还是他们天天吃的马齿苋。
马齿苋明显清洗过,叶片挂着水珠,还在往下滴。可兽人们左看右看,这还是野菜啊!和他们每天吃的马齿苋一模一样。
木族长面露疑惑,“这……”
“尝尝。”花时安摊开双手将马齿苋递到木族长面前。
要是其他人拿着野菜说是盐,木族长指定给他一巴掌,但说这话的人是安,唯一接触过外乡人的安。
新鲜的马齿苋拿到手里,木族长咬下一片挂着水珠的嫩叶,甚至都没有咀嚼,他忽然愣住,眼睛瞪如铜铃。
见他迟迟不说话,围观族人急得抓耳挠腮,忙地追问:“怎么样啊族长,是盐吗?”
“你是不是傻,这分明是马齿苋,怎么会是盐。”另一个兽人嘲笑他。
“是盐,真是盐!”
回过神的木族长振臂高呼,紧接着将剩余野菜全部塞进嘴里,边嚼边与族人说道:“菜是野菜,但吃起来是咸的,快,你们快尝尝!”
围观兽人如饿狼扑食,分分钟将花时安手中野菜扫空。
咬上一口马齿苋,久违的咸味在口腔中迸发,兽人们惊呆了,哭的哭,笑的笑,欢呼声与嚎叫声此起彼伏。一时间,树洞好似那烧开的沸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