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页

雨过天晴,奇形怪状的蘑菇从落叶堆中探出头,五颜六色的毒蘑菇,香飘十里的牛肝菌,拳头大的青头菌……

看着斜坡上大片大片的蘑菇,花时安走不动道了,可惜连日暴雨,山林早被雨水浸透,湿漉漉的落叶、树枝用打火机都不一定点得着,更别说最原始的钻木取火。

这玩意儿不兴生吃,没有火,捡回去也是白费劲。

下午似乎开始转运了,爬上斜坡没走出多远,他们在一片灌木丛里发现了蓝莓,一大片缀着果实的蓝莓丛。

花时安高兴坏了,昨天一颗没吃上的蓝莓啊!虽然个小不顶饱,但蓝莓可比生嚼野菜美味多了,唯一的坏处,果实太过脆弱,摘下来不好往回拿。

为此,花时安让兽人们先行采摘,自己又跑回斜坡下,撕了一捆山棕叶鞘,折了几根鹰爪枫。

山棕叶鞘又叫棕片,应当是原始森林的缘故,完整的棕片有一张课桌那般大,比地球上的山棕叶鞘大不少。它薄而轻盈,层层叠叠的纤维状形似渔网,摸着有种马毛的手感。

能用来编织蓑衣,自然也能用来制作容器,不过现场编个包出来有点赶,花时安只好用藤蔓穿过叶鞘四个角,做了几个简易小网兜。

回头蓝莓装满把四个角收起来捆好,比树叶牢固得多。

夕阳的余晖散尽,花时安与兽人赶在天黑前回到巨杉树下。

原以为他们回来得最早,不料还没走进树洞就看到了坐在洞口角落的木族长,以及他身前摆放的食物。

也是收获满满的一天,去掉外壳的板栗和清洗干净的马齿苋比昨天更多。木族长手边还放着两种与之不同的小野果,花时安一眼就认出来了,分别是南酸枣,黄果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