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伴接连被抓走,原身也被鹰爪扼住了咽喉。
不知道说他运气好还是不好,抓住他的是一只捕猎经验不足的幼鹰,起飞时未收紧爪子,原身侥幸从鹰爪中脱落,重新摔回地面。
但就是这一摔,再睁开眼睛的人已经是花时安。
十七年的记忆如同一团剪不断,理还乱的麻线,花时安被迫接收完这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,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。为拼命活下去的原身感到唏嘘,为死而复生的自己感到庆幸。
“呜呜呜,阿父,我阿父不见了!”
“我的腿是不是断了?好疼好疼啊。”
“阿母,我好冷,我好饿。”
“忍一忍,再忍一忍。”
……
花时安是被吵醒的,迷迷糊糊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乌漆麻黑的洞穴中,身下是两片树叶拼凑而成的小床。
不出所料,他果然变成了一只花栗鼠,视力一下子变好了许多。尽管身处光线微弱的环境,但他一眼便看到自己本应是手掌的小爪子,和身上沾着泥水的棕色皮毛。
没空研究毛茸茸的新身体,木头腐朽的味道与一股霉臭味掠过鼻间,花时安费了点劲坐起身,四下环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