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下午一会上厕所一会喝水的,偷懒偷的,被李璇骂了不止一两回了,现在又被骂,心虚至极。
但她看着墨倾儿得意模样,心里有气,于是立刻掐着腰指着墨倾儿:“她也没干活啊!”
李璇顺着刘巧婷手指的方向看了眼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墨倾儿,眉头紧蹙。
但想到顾战生昨天晚上跟自己说的,自己昨天被那两千块钱给气昏了头,还乱吃了一顿陈年飞醋。
但事情过去了,情绪也平静了下来了,脑袋也清明了。
她李璇也不是那么不识大体的人。
事情已经发生了,闹也闹过了,昨夜她还把顾战生一脚踢下了床。
现在冷静下来,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,而且老三那混小子也跟她媳妇圆了房,这金子打的媳妇是不能退了,况且顾家也经不起波折。
而且三媳妇似乎也不作妖了,总得来看,分家也好,都照着好的方向发展着。
李璇看了眼墨倾儿,扭过头就对着告状的刘巧婷说道:“你让老大给你工分也给你补齐,老娘也不说你!”
刘巧婷一听这整个人顿时跟霜打的茄子一般,抿了抿嘴,想要反驳,又无从下嘴,憋的一张脸通红:“……”
顾骁书就是个文弱书生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,来了乡下两个月,每天使出吃奶的力气才能把自己工分给争齐,让他帮她?
况且他们夫妻情感不和,他会帮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