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会让你做无数个重复的任务。”

“可能一百个，可能一千个。”

“到那时，你可能连自己是从哪里来的都忘记了。”

“时归，我可以帮助你。”

“我可以让你回到自己的世界，去向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复仇。”

顾时归从来知道，一切的奇迹都是有所代价的。

包括被系统绑定，只要完成任务就能够完成心愿。

他知道自己的灵魂可能会在完成任务的途中被消磨殆尽，最终什么都不剩，但他还是在最开始答应了系统的邀请。

走上了完成任务的道路。

“你的代价呢？”

楚之年微笑的摇摇头。

“我没有任何希望你做的事情。”

顾时归嗤笑一声，“不要说笑了。”

“你希望得到什么？”

对顾时归来说，能够越早完成复仇越好。

只要能够复仇，不管对方是系统也好，还是楚之年也好，都随便。

“我知道你很聪明。”

楚之年依然是单膝下跪的样子，他伸手拿出象征着帝国的权杖：“我希望你能在任何世界都陪在我身边，赠予我最轻浅的喜欢。就足够了。”

“如果我背叛你，你随时可以将我杀死。”

楚之年抬了抬手中的权杖，这枚权杖一下就变了样子，成为了一柄剑。

“这是唯一能够杀死我的剑。我将这把剑送予你，我的爱人。你拥有这样的权力……”

顾时归的眸光落在剑上，眸色微微暗了下去。

他知道，只要答应，他就要献上自由的代价。

自身的骄傲不会让他做出在完成复仇后被刺合作者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