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无霜听着手下人对他汇报的楚之年的消息,总觉得这消息太过于单薄了。
“还有金燕,这家伙在时归没有离开玄门宗之前,都是什么行踪。”
手下人道:“金燕此人,在顾师叔离开宗门前还跟在顾师叔的身边。形式举动与往常一样,只是唯一一次不同是,在顾师叔离开宗门的前一晚,金燕在顾师叔的山头留宿了一晚。”
“金燕曾经从来没有在顾师叔的山头留宿过,这是头一回。”
纪无霜捏着下巴,思考着:“一切变化,都在楚之年这个家伙出现之后。”
“这个楚之年定然有所问题”
纪无霜在之前的魔界之战中赶到后,也和楚之年一起上过战场,他总感觉楚之年所用的功法身形都十分熟悉,像是他见到金燕身上的傀儡丝一样感到烦躁的事物一样。
“到底是因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我总感觉很熟悉?”
“不过不管是什么楚之年必死无疑!”
半夜时分。
顾时归正在床上打坐。
修真人士,晚上是不睡觉的,会用打坐代替睡觉。
“嘎吱~”
门开了。
楚之年从门外走进来。
这时候楚之年的身上已经没有了酒的臭味。
只剩下一种清新的味道。
顾时归知道楚之年进到了屋子里,但他怡然不动,心里想着:“这楚之年是要做什么?”
楚之年轻手轻脚的走到顾时归的床前,跪下,仰望着顾时归,眼眸中满满当当的都是爱意。
楚之年没有讲话,他很安静,只是守着顾时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