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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结束后,天越发冷了起来。

袁秀红让阮子柏去买了些砖,另找了人,把平房的格局给改了一下,依旧是两间屋子,只不过,大的那间改小了些,另彻了一个杂物间出来,中间又用砖彻了些格层,把不用的东西都放进去。

像是杜思苦留下的两个大箱子,袁秀红瞒着阮子柏,悄悄的放进了最里头。至于杜思苦留在这边的家具,她准备写封信去问问。

爷爷年纪大了,今年年岁好了,袁秀红跟阮子柏商量好了,把爷爷接过来,以后就一起在这边生活。

过了元旦,袁爷爷坐火车过来了。

袁秀红跟阮子柏去接的人。

袁爷爷一把年纪,面色红润,走路带风,一点都不像是七十多岁的老人,连行李都是自个拿,阮子柏要帮忙他还不肯。

“你说的那个病人在哪?”袁爷爷问孙女。

“在铁路家属大院那边。”袁秀红道。

铁路家属大院,袁爷爷听到这话有些恍惚,自从66年离开那里之后,到如今,十多年没回去了。

也不知道以前认识的那些老朋友们还在不在。

“谁家?”

“姓沈,叫沈洋。”袁秀红说着病情,“他家里人说是发烧,脑袋烧糊涂了,时好时坏。去医院冶过,吃过药,还走了……神婆的路子,都不见好。我就想着,您以前没见过这种病,兴许想去瞧瞧。”

说起来,这事还是杜老三来找袁秀红的,问她有没有认识的厉害的医生。

袁秀红自然就想到了自家爷爷。

爷爷一直在乡下住,不肯回来,说那边可以山上采药。

他这么大年纪了,袁秀红哪放心他一个人去山上,又想着爷爷最爱冶这些疑难杂症了,于是便试试,看能不能把老人家哄回来。

还真回来了。

而且,这病不像是一时半会能冶好的,这样的话,袁爷爷就能长留在阳市这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