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保力量还是够的。
杜家。
杜父杜母四月去的宁市,在大舅子那边住了两个月,六月份就回来了。杜父在那边住得舒心,没人在背后指指点点,闲言碎语,过得相当自在。
可到底是客人,在别人家住太久不好,于是,杜父跟杜母商量过来,六月底就回来了。
让人奇怪的是,之前‘逼’得他们出逃的于月莺,这几个月竟然没有上门了。
十月下旬,天已转凉。
今天太阳好,杜母一早就晒了被子,下午的时候,刮起了风,天上积着厚厚的云。杜母赶紧去院里收被子。
刚出来,就看到院外有个人影,她吓了一跳。
仔细一看,大铁门外头空空荡荡,压根就没什么人。
杜母犹豫片刻,走到门口,也不敢开门,隔着铁门往外头道路看去。
不是于月莺。
刚才是谁来过?
外面。
陈白虎转转悠悠,最终还是没有去打扰杜家人。大领导给了半天假,他从拖拉机厂出来后,不知怎么的,就走到机修厂去了。
去都去了,顺便打听了一下杜思苦同志。
杜同志被厂里推荐去读了大学,读完后没回原厂。
也就是说,杜同志不在机修厂。
后来,陈白虎想着没什么地方可去,不知怎么的,就去了杜思苦的家里,铁路家属大院。
以前去过一回,他刻是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