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姓洪的, 革委会的!
是阳市革委会头一个被抓起来的, 小眼,塌鼻!一模一样。
“这孩子是你生的?”杜母问。
“是, ”于月莺推着孩子,“快叫姨奶奶。”
于月莺跟那个姓洪的革委会干部生的, 那个被抓起来的!
可不是轻罪。
杜母脸色一变,转身就往屋里走。
她见着杜父, 一股脑的把自己的猜测全说了,“我估计,是犯上事了, 想躲到咱们家来。”
她可不敢收。
别说于月莺孩子的父亲抓进去了, 就算是没抓进去, 她也不敢留于月莺在家长住。请佛容易送佛难,那赖上了可就甩不掉了。
杜父杜母年纪大了,折腾不起。
院门口。
于月莺等了好一阵杜母都没再出来。
她又跪了下来,抹着泪,像之前一样,哭得左邻右舍都很听到,一边哭,一边喊着:“姨妈,你看在同是亲戚的份上,帮帮我吧。我爸妈死得早,没个娘家人……”
里头没动静。
于月莺跪着跪着就晕倒了。
杜家没人出来。
于月莺晕了一会后,孩子也跟着大哭了起来,不停的喊着‘妈妈,妈妈’。
附近有人听到声音过来了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晕倒了,送到卫生所去!”
热心人不少,帮忙抬起来送到卫生所的,帮忙抱孩子的。
有人在杜家院门外喊,“杜叔,你家外头有人晕倒了。”喊了好几遍,声音一次比一次大,屋里愣是没人出来。
是没听见啊,还是屋里没人啊?
不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