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三点点头,又说起机修厂的事,“奶奶那年半瘫的时候,爸去过机修厂。”他道,“你那边的工作跟户籍都不在,厂里也找不到你,只怕这次你想回厂里继续工作,有点难了。”
这工作岗位是一个萝卜一个坑,杜思苦从机修厂离开这么些年,不说工宣队那边,单说知青想法回城,学校的那些毕业生,还有没工作的……
哪个不是想着法的弄个正经工作。
机修厂这边早就塞不进人了。
杜思苦明白三哥话里的意思了。
杜父那年去过机修厂,只怕是闹过一场,当时厂里进了工宣队,有可能她‘不孝’父母长辈这事,被工宣队的记了过错,搞坏了名声。
聊了有一会了,铁路局那边的同志过来瞧了,“杜全,领导说,你这边要是有事,可以请半天假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马上就回岗。”杜老三赶紧拒绝。
今天请假太亏了,等后天老五回来再请。
不然,这假请多了,容易扣工钱。
“三哥,那你先忙,我回去了。”
“好,后天记得回家。”
杜思苦点点头。
离开铁路局后,杜思苦就回袁秀红的房子,收拾房间,擦家具,铺床,然后去袁秀红的房间把干净的主被单拿过来,铺上。
这收着收着就困了,后来睡着了。
晚上。
杜老三回到家,犹豫半天,到底是没提老四回来了。
杜二脸色如常,倒是杜母,有些不安,时不时的看杜二一眼,之后她用脚踢了杜父,让杜父起个话头。
杜父正在吃饭,接到杜母的暗示,便放下碗:“老二,老二媳妇,你们俩结婚也有好几年了,怎么还没要孩子?”
杜二:“不急。”
杜父原本不急的,可听到杜二说不急,却是坐不住了:“怎么不急,六七年了吧。要是怀不上,去就医院瞧瞧。人民医院有个厉害的医生,姓袁,大家生孩子的事都找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