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思苦:“是有那么回事,不过,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她简单的把她跟陈队长的缘源说了一下。
主要是陈队长先去了她家,帮了他一回,后来她还账。
只不过,陈队长的母亲有些刁钻,杜思苦愿意让一步,但也不想让这不相熟的老人压在头上,当时来了点脾气,没顺着。
后来就那样了。
听说啊。
听拖拉机厂的人说,陈母跟陈队长闹了一阵,后来还是回乡下去了。
不过陈母回到乡下没消停,给陈队长惹出不少麻烦。
现在就不知道了。
原来是误会。
宋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挺高兴的。
这时,又听杜思苦问:“化工厂的那位孟同志,后来怎么样了?”
宋良笑不出来了:“不知道,后来我没见过她了。”
他离开机修厂跟拖拉机厂后,就切断了跟所有人的联系,要不是这次无意中碰到杜思苦,只怕也不会特意联系。
宋良说完后,又加重语气解释,“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,她结婚之前,我们就分手了。”
准备来说,是当时社会动荡,孟曼怕他的身份给她惹麻烦,主动断的。
杜思苦点头,“知道。”
剥颗花生,原味的,味道不错。
活动结束后,专线车还要把人送回首都去。
刚才出来杜思苦就没看到宋良,人呢?
没说一声就走了?
好些年没见,这有点过分了。
杜思苦心里嘀咕了几句,然后上了车,这会她穿的是昨天新买的衣服,早上穿来的旧衣服这会在袋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