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主任:“厂长,上头的外汇任务年底就下来了,要是把折叠自行车卖给自行车厂,那咱们这任务指标就完成不了。要是上面问起来,那只能您去跟他们解释了。”
鲁厂长听到这话,表情严肃起来:“那还是先完成上头的指标吧。”
他没想到今年上头又下了指标。
“好的。”顾主任说完,再不言语了。
之后,鲁厂长又把主任打到了二车间的电风扇项目上了,二车间的徐主任倒是没有出口业务,在鲁厂长的步步紧逼下,只能先挪出一半的货,给鲁厂长谈好的合作单位。
这价钱比以前卖的低了十块钱。
至于三车间的主任,现在是阮子柏,这位是阮副厂长的儿子,鲁厂长掠过了他,没找阮子柏的事。
五年前,鲁厂长上任,阮副厂长没转正,病了一场。
后来阮副厂长回到厂里,发现这个鲁厂长是个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的,口号喊得响,但是这实事没干几件,还把厂里折腾得够呛。
阮副厂长就又精神起来了。
鲁厂长吃了几次亏。
谈完话。
四位车间主任从厂长办公室出来了,二车间的徐主任下楼后,与顾主任挨着走。
离开办公室,去车间的路上。
徐主任低声与顾主任说:“咱们厂交税一年比一年少,听说上面要派人来查。”他听到了风声,但是不确定消息真假,所以想问一问顾主任。
顾主任是他们中消息最灵通的。
顾主任道:“咱们好好干活就是了,剩下的事不归咱们管。”
不管是税收少了,还是厂里钱赚少了,都是厂长的事。
上面派人来查,那也是查厂长跟查财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