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到时候我过来。”
四月初。
杜思苦拿着单位开好的介绍信跟一系列的手续,还有自己的学籍户口,回到了首都大学。这边的学习还是跟五年前一样,没有什么变化。
课程不多,学生还是经常离开学校,去厂里,去农村,去部队,进行实习。
所以,这次杜思苦回来是想在今年六七月办好毕业证。
“杜同志,来,你把主席语录背一遍。”工宣队的人说道。
杜思苦记忆力一向好,一口气背了下来,连停顿都没有。
工宣队的人极为满意,“你想要毕业,还要看接下来的劳动表现。”至于学业情况,那是次要的。
杜思苦:“我会好好表现的。”
阳市。
机修厂。
这五年来,机修厂的车间跟宿舍几乎没有变化,还是前厂长在的时候建的。新厂长鲁厂长上任以来,机修厂的效率越来越低,盈收是一年不如一年。
食堂饭菜更是一年差过一年。
用鲁厂长的话说,工人嘛,勤劳吃苦,这食堂的菜能够吃饱就行了,大鱼大肉是要不得的。
这五年来。
机修厂跟家具厂合作的床垫业务被鲁厂长分出去了,包副厂长想办法从机修厂离开,调到了‘东方床垫厂’,成了负责人,当了厂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