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瘫的这段时间,杜得敏是怎么做的她看得一清二楚。
杜奶奶又望向杜母,“我手里还有一些钱,先用这些钱办我的丧事,要是有多余的,都给你。”
她又看向杜老三,“老三啊,奶奶是见不着你娶媳妇了,要是遇着合适的,不必守孝,我说的。”
说完这些,杜奶奶有些困倦了。
要休息了。
杜母扶着杜奶奶的头,把枕头摆好,杜父跟杜二叔一起把杜奶奶平放到床上。
熄灯了。
杜母去外头把蜡烛点上了,这比油灯亮一些,不那么熏眼睛。
杜父跟杜二叔在桌子边说话。
夜深了。
次日,杜奶奶去了,走得很安祥。
这会正是八月,这人不能久放,不然会发臭,挑了最近一个吉日,火化之后便下葬了,与杜爷爷葬在一起。
又重新立了碑。
杜文一家三口全回来了,杜二也带着媳妇回来了,老五离得远,回来得迟了些。
九月,杜家人全来了。
杜二婶也带着大女儿一家跟小儿子回来了。
只有杜思苦,从头到底都不曾露出过脸。
杜得敏都带着大程一家来了,当得知杜奶奶屋子钱都没有给她留的时候,她还找杜父杜母闹了一声。
还是杜二叔出面将她这疯劲压了下来。
杜二瞧着老四没回来,觉得这事不对,他寻了老三问:“老四是怎么回事?”
杜老三拉着杜二到了外头,寻了个没人的地方,这才说了缘由。
老四退学失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