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两人还小,卫东这亲事还没定,过两年吧。
朱婶心想。
朱婶坐了一会就走了。
老五问杜母:“妈,隔壁刘婶子也是来咱们家坐一会就走,其他邻居都不怎么上门了。妈,你是不是跟他们吵架了?”
“没有,就是年纪大了爱清净,”杜母明白自己是无辜的,可是有些邻居们不信啊。她也不好跟老五说这事,只道,“你爸腿不好之后,就不爱见人了。”
老五:“我看爸走路挺好的啊。”
跟正常人没什么不同啊。
“走久了不行。”
正说着。
妇联的两位同志过来了,身边还带着人,杜母仔细一看,是杜得敏抱着孩子过来了。
“黄姐,你在正好。”妇联的同志指着杜得敏说,“这母女俩户口没地方去,说是要落到你家,你抽空过来把这事办一办。”
杜母听到这话,脸一下子就黑了:“她嫁人了,有丈夫,姓程,是酱油厂的。又不是寡妇,落到我家的户口上做什么!”
不同意。
妇联的梁主任愣了一下,“她说跟你们说好了啊?”
杜母:“谁跟她说好!我出事那会,她不说帮忙,拔腿就走,过年都没上过门。现在想迁户口了,知道回来了?梁主任,她什么样的人你是知道的。老杜脚腿不好,你瞧我,这白头发都长出来了,实在是精力不济,我们两老的可没法子养她养她孩子。”
又说,“老三这亲事一直不顺,你再把这两拖油瓶往我家领,到时候我家老三找不着媳妇,可要上你家要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