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行,你在那么老远的地方,自个留着用。”杜母不肯走。
老五硬塞到杜母兜里,杜母都不要,“老五,你去的地方远,得有钱傍身。”说到这,杜母心里一酸,看向杜父,“要不咱们厚着脸皮去求求人,把老五调回来?”
杜父正在点头,就听老五说,“妈,我不回来,我喜欢当文艺兵,喜欢那边的生活,你们就不用管我了!”
她不要回来。
回来就是按部就班的工作,住在家里,还是那些老邻居,生活一点意思都没有。
杜母拗不过老五,只好不提这事。
倒是老五,又说起另一件事,“对了,我还给我姐带了礼物,她什么时候回来?”她给杜思苦带的礼物是跟她一样的雷峰帽。
上面还有一个五角星,可好看了。
杜母老脸都沉了,“不知道。”
按理说,黄姥姥没了,老四在本地,怎么也该回来送送。可是呢,直到现在,人影都没见着。
没良心的东西。
杜老三:“她借调到外厂了,工作忙。”
说到这,“上次姥姥去世,她听说后,寄了钱回来。”钱已经给杜母了。
杜母钱收了,但是依旧对老四有意见。
亲姥姥去世,人当时回不来,可后面知道消息了,也不回来!这算什么!
至于钱,就那么一点,够干什么?
杜老三见杜母这脸色,知道她还对老四心里存着气,更不再提老四的事,他跟杜父说:“刚才路上碰到小姑了,听那意思,想把小的户口上到咱们家。”
说是想把孩子送到铁路的托儿所去。
机修厂。
杜思苦打了好几个喷嚏,这大热的人,也不可能受凉,怎么就打喷嚏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