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人民医院那边干得怎么样?”
“还不错, 同事们都挺好的。”袁秀红低声说,“就是有一点不好,手术还要工宣队那边签字。”
人民医院跟厂卫生院不同, 要值夜班。
袁秀红叹气,“夜班无影灯还老断电, 得用手电笥做手术。”
她都经历过两次。
“这手电筒看不清吧?”这怎么做手艺?
杜思苦没想到医院那边还能停电。
袁秀红说完医院的事,又问了一下杜思苦在学校的情况, 杜思苦挑好的说, 只说恢复了部分课程,还说跟着同学们一起参与劳动。
一些不好的事, 都没说。
杜思苦倒是有信心:“现在政策松动了,我估计以后会更好的。”
袁秀红点头。
两人在厂里转了一圈,杜思苦一年没回来, 这厂里变化真的挺大的,又建起了好几个厂房, 还有新家属楼。
中午, 两人回厂长家,在那边吃了饭。
吃完饭, 杜思苦跟袁秀红帮忙收拾,洗碗。杜思苦留了一会, 之后便离开了,袁秀红则是留了下来。
她今天休假, 反正都过来了,下午还要帮厂长再熬点药。
筒子楼。
杜思苦抽空做了一个相册,把那年离开机修厂上大学拍的照片都放了进去, 还有在首都大学时租借相机洗出来的照片。
说起来, 余凤敏结婚那会大家拍的合照, 好像还没给她呢。
要是有底气,她可以拿着去照相馆洗一份出来。
正看着照片,外面传来了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