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板上钉钉,改不了了。

首都。

六月,月初的时候杜思苦收到了袁秀红的信。

袁秀红这次寄的信内容多了一些,说是要抽调下乡,所以要将钥匙放到余凤敏那,还跟杜思苦,等她到了下乡的大队会再给杜思苦寄信过来的。

月底,袁秀红又寄来了一封信。

她离开机修厂卫生院了,不过这次不是下乡,而是去了人民医院,成了那边妇产科的一位医生。

杜思苦筒子楼的钥匙袁秀红留下了。

信中还说,人民医院的病人多,工作量比厂卫生院那边大多了。

尤其是妇产科的知识,袁秀红在这方面有些不足,正在拼命学习呢,而且,人民医院的院长跟工宣部都有革委会的影子,袁秀红在医院是半点不敢露中医的医术。

对了,现在人民医院统称医生为医务人员。

‘主任医师’跟‘教授’那都是要被批判的。

袁秀红是从机修厂过去的,勉强算是工人阶级。

杜思苦看着信想了很多,好端端的,袁秀红怎么会突然从厂卫生院调走呢?

谁的主意?

时间一晃而过,很快就到了七月,天渐渐热了起来。

今年学校的课程多是政冶课跟军事训练,生产实践课被安排在了八月,这次杜思苦没法回机修厂了。

她写信给厂长说了。

八月,学校内部传来消息,九月学校要搬迁。

杜思苦打听后才知道,不是全部随迁,部分师生搬迁到分校,还有一部分师生留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