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阮副厂长这么搞的话,袁秀红反而不想如他的愿了,就没分。
余凤敏凑过来问她:“你是不是得罪人了?”
袁秀红摇头:“我一直在厂卫生院,与同事们相处的也算不错,应该没有得罪人。”这些烦心事她不想跟余凤敏说。
余凤敏脾气都写在脸上了,她怕余凤敏下次路上见到阮副厂长会甩脸色,这样不好。
余凤敏道:“没有就好,你说厂卫生院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抽调人手下乡呢?”
袁秀红:“可能是近几年下乡的知青太多,人一多,这生病的人就多起来了,乡下的医生不够用了。”
好像也是。
余凤敏心里想着,“我听说人民医院的老医生都被下放到乡下了。”现在主冶的都是年轻医生,没几个老面孔了。
她妈都还说呢,这老医生走了,她生孩子都不让人放心。
“我明天回家。”余凤敏说。
“自行车太颠了,前三个月你还是小心些。”袁秀红叮嘱。
次日。
袁秀红先去了新车间,把‘除四害’的标语贴完,之后便回了厂卫生院。刚回来,就有护士找她,“袁医生,副院长找你。”
这副院长正是向恒医生,他想着法子把厂卫生所改成厂卫生院后,这职位就升上去了。
现在他也是厂卫生院领导的一员了。
袁秀红去了副院长办公室。
“副院长,您找我?”
“对,小袁,你坐。”向副院长对袁秀红的态度还跟以前一样,好得很。
袁秀红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