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队长一个大男人,竟然还计较这些。
这是杜思苦没想到的。
陈队长听出来了,杜思苦这意思,是怎么说都是散伙的。
他叹了口气,“你家里也催,我家…,要不再凑和凑和,应付几年?”
杜思苦摇头,“应付不了,要是再敷衍下去,得结婚。”
不好。
赶紧断了。
她是觉得,她年后就去首都了,这事影响不到他。反而是陈队长,一直在拖拉机厂那边上班,又挪不了,会受到波及。
“我妈那个人挺烦人的,这年一过,她就觉得我岁数大了,肯定要去催你的。”杜思苦道,“下回她再去,你就说咱们散伙了。”
陈队长看着她没说话。
杜思苦:“我年后就要走了,回去上课了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陈队长又问了一下杜思苦的近况,聊了几句,确定杜思苦在学校那边一切安好,说了几句祝福的话,这才离开。
杜思苦送他出厂。
回宿舍的路上,杜思苦则在想:家里果然开始催婚了。
瞧瞧,她都没回家,都开始了。
“小杜,你等一会。”保卫科的同志在半路上截住了杜思苦。
“又怎么了?”杜思苦停下脚步,回头,“不会又有谁来了吧。”
“你还真说对了,你家里人来了。”
家里人?
杜思苦怀着沉重的心情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