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东, 你真没见过她?”杜母反复问,“兴许你在北市的那边单位的人见过呢?问过没有?”
卫东道:“等年后我回去再问问吧。”
当初, 他是跟贺大富一块去的,难道, 于月莺不是去找他的?
卫东又不确定了。
倒是心里多了几重心事。
杜母跟杜父从卫家出来后便回了家,杜母跟杜父商量:“明天你抽空再去铁路那边问问, 看有没有什么新消息。”说的是于月莺的事。
朱婶只是铁路食堂的员工,杜父不一样,他在铁路单位干了几十年了, 认识的人多, 列车员乘警也有相熟的, 打听消息更快一些。
“我明天就去。”杜父道。
在这种事上,含糊不得。
晚上。
杜母没心情做饭,还是杜二跟杜老三去厨房忙活的,中午的剩菜热了一下,又炒了两道新菜,凑和着吃吧。
饭桌上,杜母忽然问杜老三:“老四今年在哪过年啊?”
杜老三:“厂里吧。”
学校过年应该放寒假了,老四应该回厂里了。
“哪个厂?是原先的机修厂,还是外派的人厂?”杜母追问,“你给她写信了吗,能联系上吗?”
于月莺这事一出,杜母少见的开始担心闺女了。
又听她说,“老五那边我记得有地址吧,咱们给她寄点东西过去。”老五那边人多,应该出不了事。
这孩子出门在外,总是叫人忧心。
杜老三:“老四那边我试试,我前一阵给刚给老五寄了东西。”这又寄啊?
杜母:“要不你带我去老四的厂里再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