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得敏气闷的回去了。
后来,又来了三回,这次连招工办的人都没见着,一问,才知道现在男工也招满了。
机修厂不招人了。
首都大学。
杜思苦顺利入学了,今年入学的学生不多,她分到了一个四人宿舍,同学们年纪都比她大。最大的那位姓洪,是一位女干部,在手表厂工作,去年才生了二胎,孩子不到一岁,就争了先进得了上大学的名额,把两个孩子交给丈夫,自己出来学习了。
洪干部年纪最大,觉得自己该当起这个大姐的身份,宿舍的卫生还有作息都由她安排。
杜思苦是最后一个到的,年纪又最小,依旧是老四。
学校的生活跟杜思苦想的完全不一样,原本她极为期待的专业课被打成了‘封资修’,现在改为‘工农兵实践结合’。
早上起来要晨读语录,还要参加政冶会议讨论。
好在理工还有一些残留的学习方向,保留了部分课程。
她原本的要读的是机械工程学,现在嘛,转成了力学与机械实践组。课程内容她相当熟悉,参与工厂的机床维修、还有水坝工程办学分析。
机床维修对她来说,得心应手。
都把学校的老师跟学长们惊到了,这杜同学在这上面比他们还专业。
“杜同学,等会我们要去组装半导师收音机,你要不要一起去?”这是电子技术组的同学。
“好啊。”
杜思苦来这里就一个原则,能多学点就多学点。
现在的课程比较少,能蹭到什么课就去,连文科的‘革命文艺’组创作宣传画她都去跟着学了。
技多不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