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机修厂这边没什么反应。
女工宿舍的女同志反而特意过来安慰她,让她带着孩子在这边好好生活,不要有太多的顾忌,至于张阿姨之前借的钱,以后慢慢还就是。
杜思苦跟余凤敏也过来了一趟。
杜思苦找燕红问了一下张阿姨现在的情况,燕红只说是进了看守所,等法院那边看判几年。
毕竟不是故意的。
余凤敏则是好奇,一边是想看看这燕红跟孩子长什么样,一边又想知道当时的事是怎么发生的。
燕红的嘴很严,不论余凤敏怎么问,她都一字不说。
燕红没受影响,倒是她的女儿晴天,在学校上学的时候被一些同学背后称呼是杀人犯的孙女,难受了好一阵,性子不像以前那样活泼了。
燕红见了也难受。
可是没法子,她没地方去,在机修厂这边还能领份工资,能把孩子养大。
要是没了这份工作,她只能带着孩子嫁人了,这样才能有口饭吃。
杜思苦路上碰到这孩子两回,眼看着这孩子越来越内向,于是跟厂小学反应了一下这个情况,让老师关心一下学生的问题。
后来,燕红的女儿处境就好多了。
四月底。
机修厂传达室接到了轻工业局出进口公司业务部通知,审核通过,可以跟签定《出口供货协议》了。
机修厂厂领导跟家具厂那边都乐坏了。
他们这边是第一个拿到床垫出口配额的单位。
之后,杜思苦就更加忙碌了。
一边跟轻工业局进出口那边接洽,接受地方轻工业局质量监督科对原材料、进度以及质量的检查。
一方面,地方商检局也要检验,合格后签发《出口商品检验合格证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