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也是一样,看着跟先头几次没什么区别。
介绍信一拿到手,杜二就去了西边的部队,拿着探亲的信去找人。没想到,刚到没多久,就从铁路那边听到了父亲出事了。
这不,他一收到消息,就赶到医院了。
杜二推开病房的门。
这是一个三人间的病房,杜父二号床,正是中间床位。
杜父神色憔悴,腿上打了石膏。
杜二走了过去:“爸。”
杜父听到声音,以为是幻觉,猛的看到杜二,半天没回过神。
“爸,你现在怎么样?渴不渴,要不要喝水?”杜二边说边找杯子,这腿断了,行动不便。就算医院有护士,但是护士忙得很,不可能精心的照顾每一个病人。
“老二,你叔……”杜父声音哽咽,“没了。”
杜二心里一沉,“不是说失踪吗。”
杜父话在喉咙里,蹦出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哭腔,他缓了一下情况,使劲的把心里的难过压下去。
半天,才艰难的出声:“那边说这么久了,只怕找不着了……”
被泥石压着,就算是挖出来了,也活不成。
杜二道:“这事说不准,咱们再找找,兴许是方向错了。”
杜父被他这一劝,又升起了一丝希望,他望着杜二:“你去瞧瞧,看看有什么线索。我这边就你不用管,铁路那边的同志会帮忙送饭。”
老二心细,又聪明,找人肯定比他强。
杜二还是在这边陪了杜父一会,才走。
他去二叔失踪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