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好事。
这说明孩子立起来了,能撑事了。
电话结束了。
杜思苦还在传达室,她问肖叔:“肖叔,二叔这事,奶奶那边要是知道了,只怕要受不住。”
肖叔点头:“是。”
这杜有军(杜二叔)失踪好些天了,生还的机会只怕不大。
杜奶奶要是知道,只怕是受不住。
保卫科休息室。
杜奶奶左等右等还不见杜思苦跟肖叔回来,有点急。
又等了近半个小时,肖叔回来了。
不见杜思苦。
杜奶奶问:“老四呢?”
肖叔道:“她单位又有事找她,忙呢。婶子,这样吧,我送您回家。”刚才杜思苦说怕自己脸上藏不住事,又说要给三个哥哥寄信,要去邮局。
肖叔觉得该去。
“这老四,刚刚还说送我回去的。”杜奶奶嘀嘀咕咕。
肖叔道:“婶子,咱们回去吧。”
多的不肯说了。
宁市,家具厂。
黄大舅接到电话后,就跟单位请了两小时的假,赶紧回了家。
杜父请了十天假看丈母娘,忙前忙后,算算时间,也到日子了,该走了。杜母在屋里跟黄姥姥说着话,杜父这边在收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