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怎么试过。
现在去人民医院那边进修,起码三个月。
“那挺好的。”杜思苦道,“正好,我过几天就要搬到筒子楼那边,我还担心我走了你不习惯呢。”
袁秀红:“你要搬到筒子楼?”
“对,那边分了我一个单人宿舍,”杜思苦自个也疑惑,“这事我没跟你说吗?”
“没有!”
袁秀红一口咬定,杜思苦提都没提过!
“估计是太忙了,忙忘了。”杜思苦嘀咕着,“我还以为我跟你说过了。”
袁秀红长叹一口气,“是啊,咱们都忙。”她早出晚归的。
杜思苦前一阵也是每天晚上加班。后来休息了三天,之后又去了新车间,虽说没加班了,可是回来就是好几本书放到桌子边,写写画画的,就没停过。
刚才她回来杜思苦还在桌前忙活呢。
两人聊了一会,快熄灯了。
赶紧去洗了。
熄灯后。
袁秀红睡不着:“你说人民医院那边的医生好相处吗?”
杜思苦:“你脾气好,应该都处得好。”不过,“你中医那一手,可千万别露了。”只管用西医那套。
袁秀红神情一下子紧张了。
杜思苦不提,她都快忘了这事。是啊,机修厂这边的大环境太松了,对于这些东西管理不严,但是外头可不一样。
报纸上被绑着游街的可不少。
8号。
袁秀红跟着厂卫生院的小谢医生一起出发去了人民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