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起来胸口就闷得慌,不舒服。
这会听到列车员这么说,心里一沉,她上前握住列车员的手,“同志,我是黄彩荷的亲妈,她是出了什么事吗!您只管跟我说,我受得住!”
列车员叹了口气,又往屋里瞧了瞧,见实在是没人出来。
这才说:“这是她的遗书,她现在人没了,在xx医院的太平间,那边放不了多久,你们家……等你家年轻人回来,让他赶紧去一趟,把人领回来。”
黄姥姥颤颤巍巍的接过信,信还没拆,眼泪就淌下来了。
彩荷这傻孩子,怎么这么想不开啊!
怎么会寻死呢?
不就是回大队吗,要是缺吃少食的,他们寄些回去就是了!
怎么想不开呢?
“老人家,您还好吧!要不要送您去医院?”列车员看黄姥姥这样,可不敢走了。
就怕走了,这老人没撑住。
九月底。
机修厂,顾主任要求的大电风扇终于制作出来了,这是修改了好几次的,这一次是大铁扇,风力强,放到机床那边,电扇一开,机床散热快得很。
现在厂里有四个车间,都需要大电风扇。
还有新建的厂卫生院听说也申请了,那边的手术室要做手术,里头温度高了可不行。
杜思苦回厂之后忙得跟个陀螺似的,就没休息过。
“小杜,大电风扇做出来了,厂里决定记你一功。明天你就好好休息,给你三天假。”顾主任笑眯眯的说,“家具厂那边的床垫明天就让他们送到你的新房子去,还有成套的家具,先前雷木匠量过了,估计十月就能打好,到时候都给你安上。”
这就是给杜思苦的隐形福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