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。”
贺母刚出门不久,杜父就回来了。
他看了眼院子里挂满的湿衣服,进了屋,桌上摆着四菜一场,汤里头还有肉,这就很难得了。
杜父觉得,老四这趟回来对了。
家里还是缺个操持家务的人,可惜老四只有五天假。
“吃饭吧。”杜父对杜思苦道。
他去把杜奶奶扶出来了,至于杜母,还在屋里装病,得把饭菜弄好端到屋里吃。
“等会,蒋婶子跟她闺女要过来。”杜思苦说。
什么?
杜父眉头一皱,怎么还有外人?
正要问,贺母已经带着贺珠儿过来了,两人还挺讲究,把自己的碗都带来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杜父沉下脸。
“家里人都病着,我就只有五天假,就请蒋婶子过来帮忙,说好了帮一个月,”杜思苦道,“包吃。”
杜父脸色更差了,“你是工人,不是压迫人民的资产阶级,你这是在做什么!”
杜思苦抬头看着杜父:“蒋婶子家里没有生计,过来帮帮忙,怎么就压迫了?”她扭头看向贺母,“婶子,您瞧见了,我爸不同意,这样吧……”
“杜哥,都这年头了,哪有什么资产阶级!你是想把老四打成□□吗!话可不能乱说啊!”贺母可不想失了这份工作,“我是自愿来帮忙的!”她指责杜父,“你这么说话会害了孩子的!”
杜父自知失言,可到底是长辈,拉不下脸给杜思苦道歉。
只能闷声坐下吃饭。
现在有外人在,他还顾忌着脸面,更不好说什么了。
杜奶奶叹了口气:“好了好了,吃饭了,就不说话了。”她望了眼老四,“老四,你那个会中医的朋友什么时候来家里玩啊?”
“她忙。”
次日。
中午,沈洋骑着自行车把一百斤的大米给送过来了。
“放哪?”
“厨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