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走。
杜母就从把薄被单一掀,从床上下来了,她悄悄出来瞧。
“老杜,你说这老四是不是转性子了?怎么我说什么她都答应了?”杜母心里纳闷呢,这可不像老四的性子啊!
杜父也皱着眉,“确实不对劲。”
怎么这么乖了?
这确实不像老四,这老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杜母一下子想了很多,她想来想去,突然问,“老四会不会又跑了?”
跑厂里去了?
“她敢!”杜父声音都大了。
本来,拖拉机厂就给了杜思苦五天假,这事他心里一直憋着气。要是老四想跑了不回来,看他不打断老四的腿!
老四是他生的,该听他的话!
不听话就该打!
打死一个少一个!
“我就那么一说。”杜母往屋里走,“我去瞧瞧老四带了什么东西回来。”她去翻杜思苦的行李去了。
怎么尽是些旧衣服?
老四领了工资没买新衣服?
这不可能吧。
除了旧衣服就是工作服。
钱也没有。
粮票,肉票都没有。
杜母很失望。
这包里有没有夹层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