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建明待业的这几年,各个大厂小厂都跑遍了,唉,就是进不去啊。
“没顶,我辞工了。”杜老三道。
柴建明一副看傻子似的看杜老三。
这么好的工作,就辞了?
“没卖?”
这卖了之后跟厂里说让人接班,这多好的事。
杜老三摇头。
大队长听了也是一脸可惜。
另外一个人出声,“我叫吕欣荣,22岁。”这人长得白净,还戴着一副眼镜,一看就是个知识分子。
他脸色不太好。
大队长道:“你们来得急,我们这边还没有知青点,这样吧,等会我带你们去老乡家里,先借住一晚。等明天你们去把户口迁过来,我们这边开会商量看是怎么安排。”
找个能住人的老房子,修整一下,挂个知青点的牌子就行。
红日大队是有电的,但是这边限电。
电压不稳定。
除了大队部跟几户村民家之外,其他人家是没有通电的,通电要花钱的,还在交电费,他们舍不得。
大队长把他们安排到了一个老乡家里,这位老乡家只有二口人,一个爷爷,一个孙子,孙子叫朱家宝,二十岁,跟知青们差不多大。
他家人少,屋子大。
这家人是朱队长的本家亲戚。
“叔,咱们大队来了三个知青,没地方住,您这边屋子宽敞,能在这边借住一宿吗?”朱大队长乐呵呵的打着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