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不大,东西不算新,但是她已经很满足了。
有个自己的屋子,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落脚,比什么都强。
跟杜思苦说了结婚的喜讯后,陈婉芳高兴的走了。
杜思苦看着手里的新衣服忽然想,陈婉芳最近一直在接做衣服的针线活,是缺钱了吧?
不该啊。
陈婉芳也算是厂里的老员工了,看她穿的用的也不怎么花钱,这么些年,应该攒了些钱吧。
对了,陈婉芳去年过年没回家。
杜思苦有些明白了。
铁路家属大院。
杜家。
晚上,杜得敏回来了,她来这就只为一件事,把文秀的户口迁出去,迁到程家去。
杜母不管这事,不过这户口迁了也好,起码文秀以后分不着杜家的房子了。
杜父眉头紧皱:“好端端的,迁什么户口?”
之前杜得敏为了把文秀的户口迁进来,还跟家里吵了架,这会又要迁回去,怎么想一出是一出?
杜得敏语气里是止不住的炫耀:“大程酱油厂的房子分下来了,我要把文秀的户口迁过去。”新分的房子!
杜父问:“那是单位分给他住的房子,还是写他名字的房子?”这两者可不一样。要只是单位分给大程住的房子,要是大程不在酱油厂干了,那房子还是要收回去的!
杜得敏半天没回答上来。
她没问。
杜父又问她:“冰棒厂那边怎么样了,给你转成正式工了吗?”现在七月,冰棒正是卖得最好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