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就指望着儿子养老。
这闺女不懂事,她这身子一直不利索,闺女不说回来照顾,这年后一个多月杜得敏都没回来看她一次。
都这样了,还指望从她手里掏钱。
杜奶奶现在可不像以前了,以闺女掏心窝子。
“妈,你这也太偏心了!”杜得敏再嫁之后,这大程的工资也不算多,花在家里,花在两个孩子身上,还要被老的敲上一笔,压根就没有多的。
杜得敏的工资都花在她跟女儿身上了。
其实主要是她花在自己身上了,买衣服,看电影,吃吃喝喝,女儿那边不怎么花钱。
偏心。
杜奶奶听得多了,充耳不闻。
杜父:“不早了,该去上坟了。”杜父带着几个孩子跟去了墓地,给杜爷爷烧纸钱。
杜得敏还是跟过去了。
文秀没去。
她是外姓,又是姑娘家,去不去的无所谓。
杜母也没去,她事多得很,除了缝小衣服,等会还得做饭呢。她瞧了两眼文秀,这小脸又瘦了一圈吧。
“文秀,这程家没怎么你吧。”她问。
文秀怔了一下,低下头。
杜母跟杜奶奶具是一惊,杜母放下手上的针线跟小衣服,一把冲过去,把文秀拉起来,左右上下仔仔细细的看,“打你了?”
又把衣领扒开看了眼后背。
没伤吧。
“没有,没有。”文秀赶紧摇头,她神情黯然,“就是,让我带孩子,做做家务。”她伸出了手。
以前摸着柔软的手现在有了一层细细的薄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