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太欺负人了!”于月莺就在杜家门口抹着泪。
老五走到水龙头边,拧开水,往脸上抹了两把,“你怎么老来我家蹭吃蹭喝,一毛钱都不给,你都是有工资的人了,都说了我妈不在,你又来做什么?”
抹上脸上的水跟眼泪似的。
老五是初中生,比于月莺还小,还是未成年呢,于月莺都二十二了,不对,过了年,现在都二十三了,早就是大人了。
一个大人跟半大的孩子吵,这怎么看也是于月莺不占理。
隔壁。
放假在家的沈洋听到吵闹声,走到门口正要瞧,被刘芸给拽了回去,“回来,你等会可别出门。”
刘芸听着声就知道是那姓于的。
又来了。
这人真是巴在杜家身上了,不把便宜占够都不肯走。
“阿洋,那姓于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离她远点。”刘芸再三叮嘱。
贺大富先头跟于月莺定过亲,还大老远的把于月莺接到市里来,现在贺大富没了音讯,那于月莺问都没问过一声。
就算是做不成夫妻,这总有些恩情吧,去贺家瞧瞧,问问情况那是应该的吧。
这人啊,没良心。
宁市。
黄姥姥病了,过年那会还好好的,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,像是夜里受了风,就着凉了。吃了药也不见好。
杜母去的时候,黄姥姥在医院住着,挂了几天吊瓶,人好一些了。
“妈。”杜母扑到床边,紧紧握着黄姥姥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