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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拖拉机厂保卫科的同志换班,来了一个像是领导的人,杜母赶紧道,“同志,同志,您能帮我个忙吗!”

她的声音特别大。

她喊的那人真是保卫科这边的陈队长,陈白虎。

马上就要吃饭时间了,他过来给值班的同事顶一会班,让他们能好好吃饭,等会他就回特殊调查处了。

“那是谁啊?”

“说是杜全他妈,也没拿介绍信,嚷着要见杜全。”保卫科的小同志说,“队长,咱们保卫科的规距我懂,我肯定不会帮她的。”

不能破例。

杜全的妈?

陈队长多瞧了两眼,这打扮,灰扑扑的,衣服旧得褪了色,鞋子也破得厉害,只怕再穿几天,这脚指头都要露出来了。

还有那手套,破了好几个洞呢。

这,有些不对吧。

陈队长脸色变得严肃起来,现在还没过完年,照理说,这过年就算不好好打扮拿出压箱底的衣服穿穿,也不该这样出门吧。

这里可是拖拉机厂,是杜母儿子工作的地方,这长辈来这边里看孩子,就算衣服破旧,也得穿得干干净净。

怎么会是这么个模样?

陈队长又对杜家人生疑了。

他走了过去。

“你找杜全,有什么事吗?”陈队长问。

“家事,很急的。”杜母好不容易找着个好说话的,赶紧说,“麻烦您帮我叫他过来一下,就五分钟。”

陈队长:“您会写字吗,要不留个信,等杜全忙完我交给他。”

写信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