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思苦听着。
老五也没什么事,就慢慢的说着,于月娥病了,小姨来了,后来小姨带着于月娥走了,好像是去了宁市,外婆家在那边。
于月莺没去,还在铁路食堂这边干着活。
老五还发现了:“咱妈好像跟小姨闹掰了。”没让住家里,也没去送。
明明那天晚上小姨来的时候,两姐妹还挺好的。
正说着。
院外传来声音,“姨妈,我来了。”于月莺的声音。
老五闭嘴不说了。
总不能当着于月莺的面说于家的事。
老五跑到厨房:“妈,于月莺来了。”
杜思苦把炉子边的红薯翻了一个面,这红薯只有一边是软的,另一边硬得很,估计还得一会才能熟。
于月莺自个进来了。
杜思苦瞧了一眼,于月莺手里提着一大袋子的馒头。
“老四,你回来了。”于月莺笑着,“真是好久没见了,你头发是不是剪短了?”她说完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馒头,“早上的蒸的,要不要吃点垫垫肚子。”
杜思苦:“不用,快开饭了。”
于月莺瞧见了杜思苦身上的新袄子跟新皮靴,心里泛酸。瞧瞧,老四才上班几天,就换了一身行头。像她,在食堂辛辛苦苦工作这么久,还欠着食堂工钱呢。
临时工就是这点不好,钱少不说,这年底社福利,也比正式工少多了。
中午,十二点。
杜老三一个人回来了。
杜母瞧了半天,都没瞧到杜二的身影,她望着杜老三:“你二哥呢?”
杜老三道:“没见二哥从火车上下来,我问过火车站的同志,说是下午没有从红光县经过的火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