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二:“我是小河支队的,那边有个林场,你是愿意,我就带你去林杨住一阵,跟这边的人说,你下放到林杨了。等这边松动一些,你要是想回来,我就送你回来。”
他拿出纸笔,“你要是不信,我们写个字据。”
这能管用吗?
严医生沉默的看着杜二。
杜二笑:“这字据上有我的名字,要是我办不到,你手里拿着字据,还怕什么?你想想,你成分不好,我跟你扯上关系,是不是也得倒霉?”
“万一你签的假名呢?”严医生这会尤如惊弓之鸟。
“我是小河支队的,叫杜武,等会到了大队,你去大队部查一查就知道了。”杜二道,“你找你呢,是想请你帮个忙,我对象她妈病得很重。”他描述了一下苏母的病情。
原来是有求于他。
这下严医生算是放心了一些,“这病想完全根冶不可能有,但是可以让她活久一点。”得用药。
杜二:“那就太好了。”
他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“你要什么药?”他来想办法。
小河支队,林场。
苏皎月握着母亲的手,眼泪一直流,“妈。”
要是母亲走了,以后她就是一个人了,孤零零的。
苏母昏昏沉沉的。
小梁(广播员)提着饭进来了,“我煮了粥,还带了红糖水,要不再试试?”要是再喂不进去,只去今晚都难熬。
苏皎月回头望着小梁,“杜二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