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。
之前的宿管张阿姨就回来了,她回来就把开水房打扫了一遍,知道炉子跟水壶没了,去仓库那边领了新炉子。
回来就生起了火。
“张阿姨,您回来了?”杜思苦还挺意外的,不是说张阿姨家里有事,请了十多天的假吗。
张阿姨这一趟回来,话更少了,脸上的皱纹更多了。
“是小杜啊。”
她关心问道,“我听说这边失了火,你们住着的人没出什么事吧。”
“没事。”杜思苦道,“都闻到烟味跑出来了,没伤着人。”
张阿姨点点头。
“张阿姨,您家里的事解决了?”杜思苦问。
张阿姨听到‘家里’两字,脸色又悲又苦,“还不就是那样。”她家儿子在外头借了债,要债的找上门,儿媳妇闹着要离婚。
她回去劝也劝了,说也说了,可没用,儿媳妇带着孩子走了。
唉。
至于儿子躲到哪去了,张阿姨是真不知道。
要不是厂里保卫科的人去她家找她,她都还出不来呢。还是厂里好啊,这边清净,那边不三不四的人进不来。
张阿姨回到女工宿舍后,一切又恢复了。
次日。
杜思苦正常上班,这次她没去一车间,而是去了三车间,禇老在那边,禇老回来的时候就说了,以后她跟着禇老做帮手。
像是禇老改造机床,她就在旁边看,先学,再帮忙。
一车间的防滑链也步入了正轨,这期间,北方那边好几个大单位通过传达室的电话,联系到了厂领导,达成了防滑链的订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