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铁路食堂宿舍,跟于月莺一块住着。”杜母说。
宿舍?
黄彩荷愣住了,于月莺,怎么是连名带姓的,不该叫月莺吗?毕竟是她女儿啊。
她脑子有些糊涂,“姐,孩子们住宿舍,那……于强住哪?”
屋子一下子安静了。
杜母才想起来,于强死了,这事黄彩荷还不知道呢。
这怎么说呢?
黄彩荷见杜母为难,又问:“是在招待所吗?”没让住杜家了?算起来,她从于家出来了,也明说了以后不回去,她姐这么对于强,也是应该的。
就是,她这心里有些难受。
杜母正要说。
杜父进了屋,说道:“于强这事毕竟是于家的事,彩月,你带她去于月莺那边吧,让于家人跟她说。”
杜母看着杜父。
杜父:“我妈这身子的情况你是知道的,别等会又闹出什么大动静。”之前黄彩荷跟于强感情有多好他是看过的。
不是他心狠,只是跟外人比起来,他老娘重要得多。
杜母脸色一沉。
合着她黄家亲戚就能随便打发了?
老五脑袋从门口伸进来:“妈,奶奶要是受了刺激又病了,还得你照顾,您说呢?”何必呢。
杜母脸色渐缓,之后事想通了,“彩荷,我带你去食堂宿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