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瘦小伙傻眼了。
袁秀红:“你心脏先天不好,要是结了婚,……太过兴奋,容易心脏骤停。”
她以前从没有这么直白的说出病人的病,这次是真的恼火了。
黑瘦小伙这会脑子里全是自己的病,压根就忘了处对象的事,“我这心脏,还有停啊?”
袁秀红:“娶媳妇的当天晚上,洞房的时候,容易红事成白事。”
哼。
黑瘦小伙脸色发白:“你的意思,我不能娶媳妇了?”
这怎么行呢。
袁秀红:“是命重要还是媳妇重要?”
“我要传宗接代啊。”黑瘦小伙喃喃道。
袁秀红:“要是你觉得传宗接代比命重要,那就传吧。”
黑瘦小伙不说话了,刚才找对象的气焰一下子就消了,他心里拔凉拔凉的,低头一瞧,是棉衣没扣上。
难怪觉得心凉呢。
他赶紧把衣服扣上,裹得紧紧的,生怕心脏冻得毛病。
“袁医生,刚才是我糊涂了,您别跟我计较。您倒是救救我啊,我要怎么样才能活久一点啊?”黑瘦小伙有些怕了。
这单眼皮的小眼睛都冒泪花了。
袁秀红正要问他,是谁告诉他她爷爷的事,这时,门口突然来了一大拔人,听诊室关着的手被人猛的踹开。
“就是这!”
是个女人的声音。
门砰的一下开了。
门外站了一堆人,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是阮子柏,刚才说话的一脸兴奋的丁婉同志。等看到屋里的场景,丁婉愣住了。